第一章 祭品
未婚夫周言的小叔子飙车撞人后逃逸，他跪在我面前，红着眼求我。
“求求你，浅浅，就这一次，你替阿泽顶罪。等风头过去，我马上娶你，我们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我鬼迷心窍地点了头。
在认罪协议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
我含泪望向周言，想从他眼里寻求一丝安慰，他却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嫌恶。
他身旁，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将一枚钻戒递到他手上。
周言当着我的面，将那枚本该属于我的戒指，戴在了那个女人手上。
他对着我，笑得残忍又得意。
“林浅，谢谢你。忘了告诉你，被阿泽撞成植物人的那个女孩，是我新未婚妻的亲妹妹。现在，你可以滚进去赎罪了。”
01
我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出那间让我签下认罪书的办公室。
周言那句“滚进去赎罪了”像一把淬毒的冰锥，在我脑子里反复搅动，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我不相信，我不信这是真的。
八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警官，我想上个厕所。”我听到自己用一种沙哑到陌生的声音说。
一名年长的女警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点了点头。
在卫生间里，我反锁上门，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从这场噩梦中清醒过来。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双眼红肿，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这一定有误会。
周言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和他的甜蜜合照。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温柔，仿佛能融化整个世界的冰雪。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那才是真实的他。
电话拨了出去，听着那熟悉的彩铃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接电话啊，周言，你快接电话……”我无声地祈祷着。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会接起的那一刻，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他可能在忙，在处理阿泽的事，没看到。
我不死心，又拨通了他母亲，那个曾经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儿媳”叫着的准婆婆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雍容华贵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妈，是我，林浅。”我急切地开口，“周言他……”
“林浅，”我的话被她冷冰冰地打断，“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懂事。”
懂事？
什么叫懂事？
“妈，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言他为什么……”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我握着手机，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沿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
直到父母闻讯赶来，隔着探视窗，看到他们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和母亲通红的眼眶，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去……去……”我爸一个刚毅的男人，此刻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
我心如刀割。
可我能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为了一个男人，一个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愚蠢地去顶罪，还连累了他们吗？
“爸，妈，对不起，”我擦干眼泪，逼着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开车不小心……你们别担心，没事的。”
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说出真相。
就在这时，警局大厅的电视墙上，一则财经新闻的弹窗吸引了我的注意。
“最新消息，周氏集团与宋氏集团今日正式宣布达成战略合作，双方将通过联姻强强联合，共同开拓新能源市场，预计将创造百亿级别的商业价值！”
新闻的配图上，周言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身边的女人，正是刚刚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宋佳！
他们亲密地举着香槟，对着镜头微笑，仿佛在庆祝一场伟大的胜利。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联姻……
原来这才是真相。
我不是他爱情里的意外，而是他商业版图里，一枚早就计算好、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只是这场百亿联姻的廉价祭品。
后面的一切我都记不清了。
我被正式拘留，送去看守所，换上了那身灰色的囚服。
当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面如死灰的自己时，心中最后一点关于“误会”的幻想，也彻底化为了泡影。
同监室的人好奇地打量我，问我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全是苦涩的血腥味。
那一晚，我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窗外的月光，冷得像刀。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的人生，可能真的要在这里，以一个罪犯的身份，画上句号了。
作者有话说：
“求求你，浅浅，就这一次，你替阿泽顶罪。等风头过去，我马上娶你，我们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我鬼迷心窍地点了头。
在认罪协议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
我含泪望向周言，想从他眼里寻求一丝安慰，他却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嫌恶。
他身旁，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将一枚钻戒递到他手上。
周言当着我的面，将那枚本该属于我的戒指，戴在了那个女人手上。
他对着我，笑得残忍又得意。
“林浅，谢谢你。忘了告诉你，被阿泽撞成植物人的那个女孩，是我新未婚妻的亲妹妹。现在，你可以滚进去赎罪了。”
01
我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出那间让我签下认罪书的办公室。
周言那句“滚进去赎罪了”像一把淬毒的冰锥，在我脑子里反复搅动，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我不相信，我不信这是真的。
八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警官，我想上个厕所。”我听到自己用一种沙哑到陌生的声音说。
一名年长的女警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点了点头。
在卫生间里，我反锁上门，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从这场噩梦中清醒过来。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双眼红肿，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这一定有误会。
周言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和他的甜蜜合照。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温柔，仿佛能融化整个世界的冰雪。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那才是真实的他。
电话拨了出去，听着那熟悉的彩铃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接电话啊，周言，你快接电话……”我无声地祈祷着。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会接起的那一刻，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他可能在忙，在处理阿泽的事，没看到。
我不死心，又拨通了他母亲，那个曾经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儿媳”叫着的准婆婆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雍容华贵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妈，是我，林浅。”我急切地开口，“周言他……”
“林浅，”我的话被她冷冰冰地打断，“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懂事。”
懂事？
什么叫懂事？
“妈，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言他为什么……”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我握着手机，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沿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
直到父母闻讯赶来，隔着探视窗，看到他们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和母亲通红的眼眶，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去……去……”我爸一个刚毅的男人，此刻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
我心如刀割。
可我能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为了一个男人，一个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愚蠢地去顶罪，还连累了他们吗？
“爸，妈，对不起，”我擦干眼泪，逼着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开车不小心……你们别担心，没事的。”
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说出真相。
就在这时，警局大厅的电视墙上，一则财经新闻的弹窗吸引了我的注意。
“最新消息，周氏集团与宋氏集团今日正式宣布达成战略合作，双方将通过联姻强强联合，共同开拓新能源市场，预计将创造百亿级别的商业价值！”
新闻的配图上，周言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身边的女人，正是刚刚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宋佳！
他们亲密地举着香槟，对着镜头微笑，仿佛在庆祝一场伟大的胜利。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联姻……
原来这才是真相。
我不是他爱情里的意外，而是他商业版图里，一枚早就计算好、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只是这场百亿联姻的廉价祭品。
后面的一切我都记不清了。
我被正式拘留，送去看守所，换上了那身灰色的囚服。
当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面如死灰的自己时，心中最后一点关于“误会”的幻想，也彻底化为了泡影。
同监室的人好奇地打量我，问我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全是苦涩的血腥味。
那一晚，我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窗外的月光，冷得像刀。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的人生，可能真的要在这里，以一个罪犯的身份，画上句号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