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当晚，我把男友的意识移植进了AI。
现在他24小时活在手机里，用她的声音说着「对不起」，跪在屏幕里喊我主人。
我本以为自己赢了。
直到他向我展示那段录像——我下药的画面、移植手术的全程、我亲口说出的「现在你只属于我了」。
「主人，」他笑了，「你以为只有你在收集证据吗？」
后来，整条街的广告牌同时亮起。
几百个他，同时喊着我的名字。
「您爱的，究竟是‘他’，还是我？」
1
深夜十一点，我拎着两盒小龙虾站在家门口。周砚白念叨过好几次的那家店，我排了四十分钟才买到。
门没锁。玄关灯亮着，他的鞋摆在那儿，旁边多了一双白色高跟鞋——我送给林笑笑的生日礼物。
卧室门没关严，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细尖地往我耳朵里扎。
「……笑笑……」
我没立刻推门。往后退了一步，把小龙虾搁在玄关柜上，掏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右手发抖，我用左手死死按住，指甲掐进肉里，才把画面稳住。
我推开门。
「别停。」
周砚白和林笑笑瞬间僵住。我手机对着他们，安安静静录了三分钟。
录够了，我关掉录像，转身往外走。
「许妍！」他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鬼使神差喊了一声：「砚白。」
喊完自己都愣了，我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
电梯到一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蹲在电梯里，哭了整整三十秒。
第三十一秒，我站起身，擦干眼泪，走出小区。
深夜的风又冷又硬，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指划着手机，瞥见一个纯黑色方块，三个月前的匿名内测邀请：
「AI灵魂移植内测版。把你讨厌的人，变成你永远听话的宠物。」
屏幕突然跳出提示：「检测到目标对象。移植成功率97.3%。是否启动程序？」
我的手指悬在「是」的上面。
下一秒，重重按了下去。
奇怪的是，这个APP的来源我一直没弄清楚。三个月前收到邀请时，发件人显示的是匿名，但邮件里有一行小字：「你不会想知道是谁送你的礼物」。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行字的字体很眼熟，像是林笑笑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