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包厢里安静极了。
我看着陈默，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我声音发颤。
「我说错了吗？」陈默扯了扯领带，满脸不耐烦。
「结婚两年了，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妈每次打电话都在问，你知道我顶了多大压力吗？」
他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我。
「我生不出来？是你给我吃避孕药！」我指着桌上的化验单。
「那是因为医生早就查出来你输卵管堵塞，根本怀不上！」陈默大声反驳。
「我怕你受打击，才骗你吃维生素调理，其实那是控制激素的药。」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跑来这里大闹。」
他编造谎言的速度，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
「输卵管堵塞？我今天刚做的检查，医生说我除了激素紊乱，其他器官都是正常的！」我盯着他。
「你哪个医院查的？那些庸医的话你也信？」陈默嗤之以鼻。
「陈默，你真恶心。」我看着他这张脸，只觉得反胃。
「够了！」赵胜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林清，你闹够了没有？」她走到我面前。
「老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不仅不体谅，还当着全公司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你配当他老婆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配不配，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判。」我咬牙切齿。
「外人？我跟老陈一起打拼的时候，你在哪？」赵胜男冷笑。
「你除了花他的钱，享受他给的安逸，你还会什么？」
「你连个女人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
「赵胜男，你算什么东西！」我扬起手，想给她一巴掌。
陈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推。
我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手掌擦过粗糙的地毯，火辣辣地疼。
「林清，你别太过分了！」陈默护在赵胜男身前。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他的眼神里满是狠戾。
我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
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老陈，算了吧，跟这种人计较什么。」赵胜男摸了摸肚子。
「别气坏了身体。」她轻声对陈默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眼神变得温柔。
「好，听你的。」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林清，既然你今天把话挑明了，那我们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明天民政局见，我们离婚。」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离婚？」我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你以为离婚就能掩盖你出轨的事实吗？」
「你以为离婚就能掩盖你给我下药的事实吗？」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轨？」陈默冷哼。
「就凭那些一毛钱的转账记录？警察会信吗？」
「至于下药，那是你自己身体有病，我好心帮你调理。」
他把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
「陈默，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我看着他。
「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们走着瞧。」我拿起包，转身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赵胜男的声音。
「老陈，这种疯女人早点甩了早好。」
我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没有哭。
眼泪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
陈默以为我只是个只会依靠他的家庭主妇。
他以为他可以随意操控我的人生，摧毁我的身体。
他错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清。」
「林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张律师的声音很专业。
「我要离婚。而且，我要让对方净身出户，还要送他进监狱。」我平静地说。
「这需要非常确凿的证据，林女士。」张律师说。
「我会拿到的。」我挂断电话。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个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在收拾书房的时候，我无意中碰掉了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书页散开，里面掉出一张折叠的纸。
我捡起来打开。
是一张孕检报告单。
姓名：赵胜男。
孕周：12 周。
日期是一个月前。
我看着那张单子，呼吸停滞了。
她真的怀孕了。
而且已经三个月了。
一个月前，陈默说公司组织去三亚团建，去了整整一周。
他根本没有去三亚，他是陪赵胜男去产检了。
我把孕检单拍照保存，然后放回原处。
陈默，你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那我就还你一个万劫不复。
我看着陈默，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我声音发颤。
「我说错了吗？」陈默扯了扯领带，满脸不耐烦。
「结婚两年了，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妈每次打电话都在问，你知道我顶了多大压力吗？」
他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我。
「我生不出来？是你给我吃避孕药！」我指着桌上的化验单。
「那是因为医生早就查出来你输卵管堵塞，根本怀不上！」陈默大声反驳。
「我怕你受打击，才骗你吃维生素调理，其实那是控制激素的药。」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跑来这里大闹。」
他编造谎言的速度，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
「输卵管堵塞？我今天刚做的检查，医生说我除了激素紊乱，其他器官都是正常的！」我盯着他。
「你哪个医院查的？那些庸医的话你也信？」陈默嗤之以鼻。
「陈默，你真恶心。」我看着他这张脸，只觉得反胃。
「够了！」赵胜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林清，你闹够了没有？」她走到我面前。
「老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不仅不体谅，还当着全公司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你配当他老婆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配不配，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判。」我咬牙切齿。
「外人？我跟老陈一起打拼的时候，你在哪？」赵胜男冷笑。
「你除了花他的钱，享受他给的安逸，你还会什么？」
「你连个女人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
「赵胜男，你算什么东西！」我扬起手，想给她一巴掌。
陈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推。
我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手掌擦过粗糙的地毯，火辣辣地疼。
「林清，你别太过分了！」陈默护在赵胜男身前。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他的眼神里满是狠戾。
我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
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老陈，算了吧，跟这种人计较什么。」赵胜男摸了摸肚子。
「别气坏了身体。」她轻声对陈默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眼神变得温柔。
「好，听你的。」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林清，既然你今天把话挑明了，那我们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明天民政局见，我们离婚。」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离婚？」我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你以为离婚就能掩盖你出轨的事实吗？」
「你以为离婚就能掩盖你给我下药的事实吗？」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轨？」陈默冷哼。
「就凭那些一毛钱的转账记录？警察会信吗？」
「至于下药，那是你自己身体有病，我好心帮你调理。」
他把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
「陈默，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我看着他。
「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们走着瞧。」我拿起包，转身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赵胜男的声音。
「老陈，这种疯女人早点甩了早好。」
我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没有哭。
眼泪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
陈默以为我只是个只会依靠他的家庭主妇。
他以为他可以随意操控我的人生，摧毁我的身体。
他错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清。」
「林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张律师的声音很专业。
「我要离婚。而且，我要让对方净身出户，还要送他进监狱。」我平静地说。
「这需要非常确凿的证据，林女士。」张律师说。
「我会拿到的。」我挂断电话。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个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在收拾书房的时候，我无意中碰掉了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书页散开，里面掉出一张折叠的纸。
我捡起来打开。
是一张孕检报告单。
姓名：赵胜男。
孕周：12 周。
日期是一个月前。
我看着那张单子，呼吸停滞了。
她真的怀孕了。
而且已经三个月了。
一个月前，陈默说公司组织去三亚团建，去了整整一周。
他根本没有去三亚，他是陪赵胜男去产检了。
我把孕检单拍照保存，然后放回原处。
陈默，你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那我就还你一个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