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他离开的那天，我是提前知道的。
他前一天晚上发消息给我，说明天最后一天，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机握在手里，回了两个字：有空。
第二天下班后，我在地下停车场见到了他，他很自然的递给我一杯奶茶。
我吸了一口奶茶，悻悻的说：「都要走了，不请我吃顿好的嘛？一杯奶茶就把我打发了？」
他没有接我的话：「陈小鱼，你平时摸鱼吗？」
我：「谁上班不摸鱼？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继续说：「陈小鱼，我叫王默。」
我：「我知道你叫王默。」
他叹了一口气，好像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没说。
「我，王默，王强的儿子。」
我一口奶茶直接喷出来了，差点喷在他身上。
「王……强的儿子。」
我愣在原地。
停车场的灯是暖黄色的，把地面照出一片均匀的光晕。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再低头看地面，确认自己还站着，还清醒，还是个正常运转的人类。
然后我的脑子开始往回倒带。
——「王总，你那件蓝衬衫是不是该换了，洗了多少次了。」
——「王总其实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健忘，像我们村头的老大爷。」
——那次在茶水间，我跟财务小赵说，王总这个人，审美是真的朴素，我是一直都没研究明白他的穿搭。
我感觉自己的脸，从耳根开始，慢慢往上烧。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在公司背后吐槽过的王总那些话……」
「他不一定都知道。」
作者有话说：
他前一天晚上发消息给我，说明天最后一天，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机握在手里，回了两个字：有空。
第二天下班后，我在地下停车场见到了他，他很自然的递给我一杯奶茶。
我吸了一口奶茶，悻悻的说：「都要走了，不请我吃顿好的嘛？一杯奶茶就把我打发了？」
他没有接我的话：「陈小鱼，你平时摸鱼吗？」
我：「谁上班不摸鱼？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继续说：「陈小鱼，我叫王默。」
我：「我知道你叫王默。」
他叹了一口气，好像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没说。
「我，王默，王强的儿子。」
我一口奶茶直接喷出来了，差点喷在他身上。
「王……强的儿子。」
我愣在原地。
停车场的灯是暖黄色的，把地面照出一片均匀的光晕。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再低头看地面，确认自己还站着，还清醒，还是个正常运转的人类。
然后我的脑子开始往回倒带。
——「王总，你那件蓝衬衫是不是该换了，洗了多少次了。」
——「王总其实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健忘，像我们村头的老大爷。」
——那次在茶水间，我跟财务小赵说，王总这个人，审美是真的朴素，我是一直都没研究明白他的穿搭。
我感觉自己的脸，从耳根开始，慢慢往上烧。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在公司背后吐槽过的王总那些话……」
「他不一定都知道。」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