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董总？”
大伯母像被雷劈了，双腿一软，像摊烂泥似的砸在黄土里。
她呆滞了两秒，突然像疯狗一样披头散发地尖叫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连滚带爬地往前扑，指着法务总监破口大骂，“她算哪门子总？她就是个在城里打工的穷酸货！”
她猛地指向那辆迈巴赫。
“这车！这西装！全是你花钱雇来的群演对不对？你想骗老娘的钱！”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做着六千万全款买大平层的黄粱美梦吗？
法务总监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他冷着脸拉开黑色公文包，掏出一沓盖着红彤彤公章的文件。
“远洋财团百亿投资确认书。”
“法人代表：董南星。”
法务总监每念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最后，他把文件连同那份藏着“职务侵占附带条款”的《补充协议》，狠狠甩在大伯母那张惨白的脸上。
纸页纷飞，散落一地。
“协议第十四条写得清清楚楚。非公拨付引发的巨额职务侵占，涉案金额六千万。”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够你们全家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
全场死寂。
台下的村民们这下全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这丫头真是大老板？”
“那车我在电视上见过，少说得大几百万！”
“完了，张家这回是把天给捅破了……”
听着台下沸沸扬扬的议论，戏台上的大伯终于听懂了。
他的村支书威风，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他死死盯着自己刚才按过红手印的大拇指，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
“嗷——！”
大伯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直接从戏台上扑了下来。
“啪！”
他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扇在大伯母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
大伯母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烂泥里。嘴角瞬间撕裂，鲜血混着泥水流了满下巴。
“你个丧门星！你个千刀万剐的蠢货！”大伯扑上去，骑在她身上疯狂撕打，“你害死老子了！你把全家都害死了！”
大伯母被打得连哭都忘了，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里只剩下绝望的恐惧。
看着满地打滚、狗咬狗的两人，我反而很平静。
刚才的嚣张跋扈呢？刚才把全村人踩在脚底的底气呢？
在绝对的规则和权力面前，贪婪只会让人变成小丑。
我慢条斯理地走下戏台。
高跟鞋踩在满地的碎纸屑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经侦警察立刻向两侧退开，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停在瘫软如泥的大伯母面前。
她抖如筛糠，惊恐地仰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阎王。
“大伯母。”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现在这六千万，归谁啊？”
作者有话说：
大伯母像被雷劈了，双腿一软，像摊烂泥似的砸在黄土里。
她呆滞了两秒，突然像疯狗一样披头散发地尖叫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连滚带爬地往前扑，指着法务总监破口大骂，“她算哪门子总？她就是个在城里打工的穷酸货！”
她猛地指向那辆迈巴赫。
“这车！这西装！全是你花钱雇来的群演对不对？你想骗老娘的钱！”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做着六千万全款买大平层的黄粱美梦吗？
法务总监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他冷着脸拉开黑色公文包，掏出一沓盖着红彤彤公章的文件。
“远洋财团百亿投资确认书。”
“法人代表：董南星。”
法务总监每念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最后，他把文件连同那份藏着“职务侵占附带条款”的《补充协议》，狠狠甩在大伯母那张惨白的脸上。
纸页纷飞，散落一地。
“协议第十四条写得清清楚楚。非公拨付引发的巨额职务侵占，涉案金额六千万。”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够你们全家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
全场死寂。
台下的村民们这下全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这丫头真是大老板？”
“那车我在电视上见过，少说得大几百万！”
“完了，张家这回是把天给捅破了……”
听着台下沸沸扬扬的议论，戏台上的大伯终于听懂了。
他的村支书威风，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他死死盯着自己刚才按过红手印的大拇指，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
“嗷——！”
大伯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直接从戏台上扑了下来。
“啪！”
他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扇在大伯母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
大伯母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烂泥里。嘴角瞬间撕裂，鲜血混着泥水流了满下巴。
“你个丧门星！你个千刀万剐的蠢货！”大伯扑上去，骑在她身上疯狂撕打，“你害死老子了！你把全家都害死了！”
大伯母被打得连哭都忘了，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里只剩下绝望的恐惧。
看着满地打滚、狗咬狗的两人，我反而很平静。
刚才的嚣张跋扈呢？刚才把全村人踩在脚底的底气呢？
在绝对的规则和权力面前，贪婪只会让人变成小丑。
我慢条斯理地走下戏台。
高跟鞋踩在满地的碎纸屑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经侦警察立刻向两侧退开，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停在瘫软如泥的大伯母面前。
她抖如筛糠，惊恐地仰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阎王。
“大伯母。”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现在这六千万，归谁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