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偷我保送，七年后我主审你答辩
【导语】
“你一个精神病，去了好大学也读不下来。保送名额给你弟弟，那才叫锦上添花。”
为了让继子顺理成章地顶替我的前途，亲生母亲伪造了我的重度抑郁病历，断了我重病奶奶的最后一口救命气。
他们高高在上，自以为动用体制内的职权就能将我永远踩死在烂泥里。
可他们怎么也没算到，当年那个只能去菜市场杀鱼赚医药费的落魄女孩，会在七年后成为最年轻的国家级评审主任。
当他们大摆三十桌宴席，庆祝继子即将飞黄腾达时，我平静地按下面前的麦克风，
反手甩出三份造假鉴定与职务犯罪举报信，亲手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连根拔起。
……
1
医院长廊的消毒水味经年不散。我攥着缴费单，单子边角已经揉得发软脱落。
“最迟明天。”主治医生王主任把钢笔插回胸前口袋，“换肾的匹配源找到了，五万定金交不上，
院方按规定顺延给下一位病人。透析快撑不住了。”
我盯着他白大褂上的蓝色编号：“明天下午两点前，钱会到账。”
把缴费单折叠塞进发黄的校服兜里，我转身往外走。走廊尽头的风口吹来初春的冷风，刀刮一样生疼。
今天是市级一中保送名单公示的最后一天。全市唯一的省内顶尖大学保送名额，附带省教育厅特批的五万块贫困生奖学金。
提前拨付给重疾家庭的申请早在一周前就开始走程序了。
这是我用整整三年没日没夜做题换来的。
为了这五万块，我把历年联考分数拉到了让第二名彻底断层的高度。
奶奶躺在ICU的病床上，罩着呼吸机，那台机器运转的噪音是我脑子里一刻不停的倒计时。
市一中，教学楼后身连着行政办公区。下午一点，我推开那扇挂着“校长室”铜牌的沉木门。
屋内坐着三个人。校长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翻看文件；沙发左侧是本校教导主任张建国——我的继父；
右侧坐着一个穿真丝连衣裙、烫着酒红色波浪卷的女人，是我的生母周梅。
办公桌上平摊着两份文件。
上面赫然盖着红头鲜章：《关于放弃省大保送名额的声明》和一份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重度抑郁症及精神双相障碍确诊书》。
我停在门槛处。视线从那些白底黑字上扫过，最后落在周梅戴着满绿翡翠镯子的手腕上。
那只手正拿着黑色签字笔，在落款“第一监护人”处签下最后一笔。
“名额顺延给综合排名第二的张子豪同学。相关档案材料下午就提交教体局。”张建国倒了杯热茶，递给校长。
“周梅，你在干什么？”我走上前，手压在木质桌面上。
周梅把笔放回笔筒，理了理裙摆：“静静，来得正好。妈刚替你把字签了。
你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去了好大学也毕不了业，别白白占了国家资源。给你弟弟子豪，刚好锦上添花。”
我拿起那张精神疾病确诊书，纸张挺括，墨迹全新。诊断栏写着存在自残倾向与严重抑郁，建议休学治疗。
“造假病历要负法律责任。”我把那张纸团在手里捏成一个核桃大小的团，砸进旁边的废纸篓，“王校长，这份声明我不认，我本人并未患有任何精神疾病。”
校长端着茶杯，没喝，也没抬头看我。
“混账东西！”张建国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这一下蓄足了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火辣辣地发麻，耳膜里全是一阵高频的轰鸣。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目无尊长！自己有病就治，学校是为了对你负责。
名额给子豪，那是学校综合考量的结果，你嫉妒弟弟，跑到校长办公室来撒泼？”张建国指着门外，“这事轮不到你做主！鉴于你的恶劣行径，从今天起停课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校门半步！”
周梅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走过来拉我的胳膊：“静静，别闹了。妈都是为了你好。
你奶奶那病就是个无底洞，五万块砸进去也听不见个响，你就安心在家待着，以后妈给你找个好婆家。”
我甩开周梅的手，转身看着一直没作声的校长：“这名额的奖学金，是救命的钱。”
“这是家事。”校长把桌上的文件收进档案袋，推给张建国，“建国，带孩子回去好好沟通。别在学校闹出什么难看的影响。”
木门在我身后关上。
三楼的走廊外，张子豪穿着崭新的限量版球鞋，手里抛着一个篮球。他走过来，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姐，承让了。听说省大那个专业挺难考的，以后我放假多给你寄几张省城的明信片。”
我用手背抹掉嘴边的血丝，看了一眼走廊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快下雨了。
距离换肾定金的最后期限，还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奖金没了，但我必须弄到钱。
【导语】
“你一个精神病，去了好大学也读不下来。保送名额给你弟弟，那才叫锦上添花。”
为了让继子顺理成章地顶替我的前途，亲生母亲伪造了我的重度抑郁病历，断了我重病奶奶的最后一口救命气。
他们高高在上，自以为动用体制内的职权就能将我永远踩死在烂泥里。
可他们怎么也没算到，当年那个只能去菜市场杀鱼赚医药费的落魄女孩，会在七年后成为最年轻的国家级评审主任。
当他们大摆三十桌宴席，庆祝继子即将飞黄腾达时，我平静地按下面前的麦克风，
反手甩出三份造假鉴定与职务犯罪举报信，亲手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连根拔起。
……
1
医院长廊的消毒水味经年不散。我攥着缴费单，单子边角已经揉得发软脱落。
“最迟明天。”主治医生王主任把钢笔插回胸前口袋，“换肾的匹配源找到了，五万定金交不上，
院方按规定顺延给下一位病人。透析快撑不住了。”
我盯着他白大褂上的蓝色编号：“明天下午两点前，钱会到账。”
把缴费单折叠塞进发黄的校服兜里，我转身往外走。走廊尽头的风口吹来初春的冷风，刀刮一样生疼。
今天是市级一中保送名单公示的最后一天。全市唯一的省内顶尖大学保送名额，附带省教育厅特批的五万块贫困生奖学金。
提前拨付给重疾家庭的申请早在一周前就开始走程序了。
这是我用整整三年没日没夜做题换来的。
为了这五万块，我把历年联考分数拉到了让第二名彻底断层的高度。
奶奶躺在ICU的病床上，罩着呼吸机，那台机器运转的噪音是我脑子里一刻不停的倒计时。
市一中，教学楼后身连着行政办公区。下午一点，我推开那扇挂着“校长室”铜牌的沉木门。
屋内坐着三个人。校长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翻看文件；沙发左侧是本校教导主任张建国——我的继父；
右侧坐着一个穿真丝连衣裙、烫着酒红色波浪卷的女人，是我的生母周梅。
办公桌上平摊着两份文件。
上面赫然盖着红头鲜章：《关于放弃省大保送名额的声明》和一份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重度抑郁症及精神双相障碍确诊书》。
我停在门槛处。视线从那些白底黑字上扫过，最后落在周梅戴着满绿翡翠镯子的手腕上。
那只手正拿着黑色签字笔，在落款“第一监护人”处签下最后一笔。
“名额顺延给综合排名第二的张子豪同学。相关档案材料下午就提交教体局。”张建国倒了杯热茶，递给校长。
“周梅，你在干什么？”我走上前，手压在木质桌面上。
周梅把笔放回笔筒，理了理裙摆：“静静，来得正好。妈刚替你把字签了。
你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去了好大学也毕不了业，别白白占了国家资源。给你弟弟子豪，刚好锦上添花。”
我拿起那张精神疾病确诊书，纸张挺括，墨迹全新。诊断栏写着存在自残倾向与严重抑郁，建议休学治疗。
“造假病历要负法律责任。”我把那张纸团在手里捏成一个核桃大小的团，砸进旁边的废纸篓，“王校长，这份声明我不认，我本人并未患有任何精神疾病。”
校长端着茶杯，没喝，也没抬头看我。
“混账东西！”张建国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这一下蓄足了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火辣辣地发麻，耳膜里全是一阵高频的轰鸣。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目无尊长！自己有病就治，学校是为了对你负责。
名额给子豪，那是学校综合考量的结果，你嫉妒弟弟，跑到校长办公室来撒泼？”张建国指着门外，“这事轮不到你做主！鉴于你的恶劣行径，从今天起停课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校门半步！”
周梅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走过来拉我的胳膊：“静静，别闹了。妈都是为了你好。
你奶奶那病就是个无底洞，五万块砸进去也听不见个响，你就安心在家待着，以后妈给你找个好婆家。”
我甩开周梅的手，转身看着一直没作声的校长：“这名额的奖学金，是救命的钱。”
“这是家事。”校长把桌上的文件收进档案袋，推给张建国，“建国，带孩子回去好好沟通。别在学校闹出什么难看的影响。”
木门在我身后关上。
三楼的走廊外，张子豪穿着崭新的限量版球鞋，手里抛着一个篮球。他走过来，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姐，承让了。听说省大那个专业挺难考的，以后我放假多给你寄几张省城的明信片。”
我用手背抹掉嘴边的血丝，看了一眼走廊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快下雨了。
距离换肾定金的最后期限，还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奖金没了，但我必须弄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