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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里，兄弟周扬看到我，把酒倒满了。
“白洪涛，你这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又跟你女朋友吵架了？”
借着一杯白酒，我把今天纹身店里的事讲了一遍。
周扬把烤串的签子往盘里一摔：
“我陪我老婆去打个耳洞，我都让一个实习小妹打的，我可看不得其他男人碰我老婆。”
“嫂子让那男的在大腿上搞了一个多小时？”
“他妈的，那孙子是她好老乡，还是她老相好？”
我拿起一串腰子，慢慢地嚼着：
“看开了。”
周扬端详了我半天，忽然放轻了声音：
“你今天有点奇怪。”
我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没作声。
周扬接着说：“换做以前，你这会儿早该吹完一瓶白的，抓着我问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今天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我放下酒瓶：“闹够了，不想闹了。”
不是不想闹，是心里的已经凉了，那团火已经点不着了。
就在三个月前，我送一份加急外卖时，为了躲一个闯红灯的小孩，连人带车摔了出去。
腿上划了老大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我艰难的趴到路边，给江水莲打电话，她说会赶紧过来。
结果我在路边坐了一个多小时，连她人影都没见到。
再打电话过去，是陈阿四接的。
“洪涛啊，莲莲在我这儿呢。有个客人找茬，非说我纹的图不对，莲莲正帮我跟人解释呢。”
背景音里，是江水莲干练的周旋声：“勇哥，您看这图稿是您亲笔签过字的，我们阿四老师的手艺您也看到了，绝对是分毫不差……”
她接过电话，完全没提我受伤的事，只是匆匆说道：
“这个客人是我给介绍的，两边都是朋友，走开不合适，我得处理完。你自己先去诊所包一下，我忙完就过去。”
那天晚上，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家，她还没回来。
直到午夜，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
看到坐在客厅的我，她皱起了眉：“你怎么还熬着？”
“等你。”
“不是让你先睡吗？”
“我想等你一起吃饭。”
江水莲愣了一下，神色缓和了些：
“对不住，四哥那边的事我也有干系，脱不开身啊。”
我没吭声，指了指桌上已经冷掉的面条。
那是我忍着痛，单脚跳着为她准备的，今天是她的生日。
江水莲坐下来，举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其实我和四哥在外面吃过了，也是面条。”
她放下碗，按了按太阳穴。
“以后别弄这些了，你上班也累，弄了不吃也白费。”
我独自坐在那儿，一天没吃饭了，看着眼前的面条，却没有一点胃口。
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所有付出都像个笑话。
从那天起，我不再因为陈阿四的事跟她有任何争执。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老乡情深”，看着她为了陈阿四的“急事”一次次取消我们的计划，看着陈阿四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而江水莲，从一开始的耐心解释，到后来的懒得敷衍，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她以为我终于成熟了。
可她不知道，我联系了老家的发小，帮我打听政府对返乡青年的创业扶持政策。
我送了这么多年外卖，攒了点钱，也知道哪种小吃更受大众欢迎，早就想开个属于自己的小吃店了。
之前为了陪江水莲留在海城，一直没下决心。
现在，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宵夜结束，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已经快天亮了。
江水莲居然没睡，靠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你还知道回来？”
我脱下外套，看都没看她：“跟同事喝酒，没注意时间。”
“哪个同事？”
“周扬。”
“又是周扬？他电话多少我问问。”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盯着她：“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的相信？”
江水莲神情一僵，似乎也觉得话说重了。
但我已经瞥见了她手机的聊天界面，正是陈阿四的头像。
最后一条信息是：“莲莲，你说那小子气冲冲地跑出去，不会是去找别的女人了吧？你可得看紧点。”
我心底冷笑，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我上眼药。
大排档里，兄弟周扬看到我，把酒倒满了。
“白洪涛，你这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又跟你女朋友吵架了？”
借着一杯白酒，我把今天纹身店里的事讲了一遍。
周扬把烤串的签子往盘里一摔：
“我陪我老婆去打个耳洞，我都让一个实习小妹打的，我可看不得其他男人碰我老婆。”
“嫂子让那男的在大腿上搞了一个多小时？”
“他妈的，那孙子是她好老乡，还是她老相好？”
我拿起一串腰子，慢慢地嚼着：
“看开了。”
周扬端详了我半天，忽然放轻了声音：
“你今天有点奇怪。”
我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没作声。
周扬接着说：“换做以前，你这会儿早该吹完一瓶白的，抓着我问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今天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我放下酒瓶：“闹够了，不想闹了。”
不是不想闹，是心里的已经凉了，那团火已经点不着了。
就在三个月前，我送一份加急外卖时，为了躲一个闯红灯的小孩，连人带车摔了出去。
腿上划了老大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我艰难的趴到路边，给江水莲打电话，她说会赶紧过来。
结果我在路边坐了一个多小时，连她人影都没见到。
再打电话过去，是陈阿四接的。
“洪涛啊，莲莲在我这儿呢。有个客人找茬，非说我纹的图不对，莲莲正帮我跟人解释呢。”
背景音里，是江水莲干练的周旋声：“勇哥，您看这图稿是您亲笔签过字的，我们阿四老师的手艺您也看到了，绝对是分毫不差……”
她接过电话，完全没提我受伤的事，只是匆匆说道：
“这个客人是我给介绍的，两边都是朋友，走开不合适，我得处理完。你自己先去诊所包一下，我忙完就过去。”
那天晚上，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家，她还没回来。
直到午夜，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
看到坐在客厅的我，她皱起了眉：“你怎么还熬着？”
“等你。”
“不是让你先睡吗？”
“我想等你一起吃饭。”
江水莲愣了一下，神色缓和了些：
“对不住，四哥那边的事我也有干系，脱不开身啊。”
我没吭声，指了指桌上已经冷掉的面条。
那是我忍着痛，单脚跳着为她准备的，今天是她的生日。
江水莲坐下来，举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其实我和四哥在外面吃过了，也是面条。”
她放下碗，按了按太阳穴。
“以后别弄这些了，你上班也累，弄了不吃也白费。”
我独自坐在那儿，一天没吃饭了，看着眼前的面条，却没有一点胃口。
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所有付出都像个笑话。
从那天起，我不再因为陈阿四的事跟她有任何争执。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老乡情深”，看着她为了陈阿四的“急事”一次次取消我们的计划，看着陈阿四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而江水莲，从一开始的耐心解释，到后来的懒得敷衍，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她以为我终于成熟了。
可她不知道，我联系了老家的发小，帮我打听政府对返乡青年的创业扶持政策。
我送了这么多年外卖，攒了点钱，也知道哪种小吃更受大众欢迎，早就想开个属于自己的小吃店了。
之前为了陪江水莲留在海城，一直没下决心。
现在，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宵夜结束，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已经快天亮了。
江水莲居然没睡，靠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你还知道回来？”
我脱下外套，看都没看她：“跟同事喝酒，没注意时间。”
“哪个同事？”
“周扬。”
“又是周扬？他电话多少我问问。”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盯着她：“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的相信？”
江水莲神情一僵，似乎也觉得话说重了。
但我已经瞥见了她手机的聊天界面，正是陈阿四的头像。
最后一条信息是：“莲莲，你说那小子气冲冲地跑出去，不会是去找别的女人了吧？你可得看紧点。”
我心底冷笑，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我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