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难得的周末，我答应了王若云，陪她七岁的女儿小佳去参加学校举办的游泳比赛。
王若云三年前离了婚，独自带着孩子，是个坚强又温柔的母亲。
小佳很懂事，也很喜欢我，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跟我说，她妈妈这几年是如何在饭桌上念叨我当年的商业故事的。
听得我一阵不好意思，只能笑着摸摸她的头。
刚走进人声鼎沸的游泳馆，我就愣住了。
泳池的另一边，林舒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给童童戴泳帽。
他们竟然也报名了这场比赛。
真是巧。
我下意识地想拉着小佳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舒抬起头，也看到了我。
她的目光先是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我身边穿着漂亮泳衣的小佳身上。
她眼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我身上穿的，不过是一套普通的休闲服，衬得我身形挺拔，早已没了当初的憔悴。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离开了她，我不仅没有饿死街头，反而活得比以前更好。
这比任何刻薄的言语，都更能击溃她那点优越感。
童童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差。
以前我带他的时候，他总是干干净净，精神饱满。
现在却面黄肌瘦，眼神里透着一股怯懦，看来超人叔叔并没有把他照顾得很好。
比赛的哨声响起。
小佳游得很快，很快就游在了最前面。
而童童的泳技差了一大截，手脚并用地扑腾，很快就落后了一大段距离。
在折返点，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小佳即将转身的时候，落在后面的童童，竟然在水下偷偷伸出脚，拽了小佳的脚踝一下。
小佳猝不及防，失去平衡，当场呛了好几口水。
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种坏主意，一个五岁的孩子绝对想不出来。
必然是林舒和陈超教的，他们把这孩子，从根子上就教坏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进了泳池，将不停咳嗽的小佳一把抱了起来。
而另一边，童童不知是故意还是太过紧张，自己的小动作失去了平衡，在水里惊慌地挣扎起来。
「救命！救命啊！」
林舒不会游泳，只能在岸边急得跳脚，她冲着我的方向尖叫。
「顾远！你快去救童呈！快去啊！」
我抱着小佳，只是冷漠地瞥了在水中扑腾的童童一眼，然后扭头对不远处的救生员喊了一声。
「这边有人溺水了。」
救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是救生员的职责。
与我顾远，再无半分关系。
我用浴巾将小佳裹好，抱着她，头也不回地朝更衣室走去，甚至没有再看那对母子一眼。
我身后，传来童童被救生员捞上岸后，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指着林舒，用尽全身力气崩溃地大骂。
我隐约听到稚童尖厉的声音划破了整个游泳馆的嘈杂。
「都怪你！都怪你！因为你我没有爸爸了！」
「我要爸爸！我不要你了！我恨你！呜呜呜……」
孩子虽然小，却比谁都懂得趋利避害。
他看到了我和陈超之间的差别，也感受到了失去父爱的恐惧。
相信被自己的儿子这样骂，林舒心中必定不是滋味。
而此刻我怀里的小佳，用她的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反过来安慰我。
「叔叔，谢谢你，你也别难过，我不疼了。」
这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拥有一个正常家庭的温暖，是什么滋味。
王若云三年前离了婚，独自带着孩子，是个坚强又温柔的母亲。
小佳很懂事，也很喜欢我，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跟我说，她妈妈这几年是如何在饭桌上念叨我当年的商业故事的。
听得我一阵不好意思，只能笑着摸摸她的头。
刚走进人声鼎沸的游泳馆，我就愣住了。
泳池的另一边，林舒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给童童戴泳帽。
他们竟然也报名了这场比赛。
真是巧。
我下意识地想拉着小佳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舒抬起头，也看到了我。
她的目光先是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我身边穿着漂亮泳衣的小佳身上。
她眼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我身上穿的，不过是一套普通的休闲服，衬得我身形挺拔，早已没了当初的憔悴。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离开了她，我不仅没有饿死街头，反而活得比以前更好。
这比任何刻薄的言语，都更能击溃她那点优越感。
童童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差。
以前我带他的时候，他总是干干净净，精神饱满。
现在却面黄肌瘦，眼神里透着一股怯懦，看来超人叔叔并没有把他照顾得很好。
比赛的哨声响起。
小佳游得很快，很快就游在了最前面。
而童童的泳技差了一大截，手脚并用地扑腾，很快就落后了一大段距离。
在折返点，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小佳即将转身的时候，落在后面的童童，竟然在水下偷偷伸出脚，拽了小佳的脚踝一下。
小佳猝不及防，失去平衡，当场呛了好几口水。
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种坏主意，一个五岁的孩子绝对想不出来。
必然是林舒和陈超教的，他们把这孩子，从根子上就教坏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进了泳池，将不停咳嗽的小佳一把抱了起来。
而另一边，童童不知是故意还是太过紧张，自己的小动作失去了平衡，在水里惊慌地挣扎起来。
「救命！救命啊！」
林舒不会游泳，只能在岸边急得跳脚，她冲着我的方向尖叫。
「顾远！你快去救童呈！快去啊！」
我抱着小佳，只是冷漠地瞥了在水中扑腾的童童一眼，然后扭头对不远处的救生员喊了一声。
「这边有人溺水了。」
救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是救生员的职责。
与我顾远，再无半分关系。
我用浴巾将小佳裹好，抱着她，头也不回地朝更衣室走去，甚至没有再看那对母子一眼。
我身后，传来童童被救生员捞上岸后，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指着林舒，用尽全身力气崩溃地大骂。
我隐约听到稚童尖厉的声音划破了整个游泳馆的嘈杂。
「都怪你！都怪你！因为你我没有爸爸了！」
「我要爸爸！我不要你了！我恨你！呜呜呜……」
孩子虽然小，却比谁都懂得趋利避害。
他看到了我和陈超之间的差别，也感受到了失去父爱的恐惧。
相信被自己的儿子这样骂，林舒心中必定不是滋味。
而此刻我怀里的小佳，用她的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反过来安慰我。
「叔叔，谢谢你，你也别难过，我不疼了。」
这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拥有一个正常家庭的温暖，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