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新公司成立后的日子高速运转。
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办公室里，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老张带领的团队没有让我失望，三天之内就拿出了一份完美的攻击方案。
我们的行动精准又致命。
林舒公司最重要的一个渠道商，在和我们谈了两个小时后，当场撕毁了与林舒的续签合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的渠道商都和他们解约了。
不出半个月，林舒公司引以为傲的王牌产品，在全国的货架上彻底消失。
市场上传出了对她公司资金链断裂的质疑。
老张在汇报工作时，顺便提了一嘴。
「老大，我听说……林舒在办公室里摔了电脑，把陈超骂得狗血淋头。」
「她现在到处在找人托关系，想见那几个渠道商的老板，但没一个人肯见她。」
我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只是开始。
深夜，我独自留在办公室，研究着林舒公司下一季度的财务预期模型。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王若云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进来。
她将其中一杯放到我的手边，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财经频道电视。
电视里，一位知名的财经评论员，正对林舒公司的前景表示严重担忧。
「……其过分依赖营销的商业模式，在遭遇渠道危机后，显得不堪一击。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只是危机的开始。」
资本市场是最冷酷的。
一旦信心动摇，股价暴跌、融资无门、银行抽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会把林舒彻底拖垮。
我们看着屏幕，相视一笑。
这种不用说话的默契，让我感到很舒服。
王若云的目光从电视屏幕转到我专注的侧脸上，她忽然轻声说：「从你当年退出开始，我等了你六年。」
「等你重回这个圈子。」
我心里一动，转头看向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暧昧，只有纯粹的喜悦。
我当年为了林舒和所谓的家庭，毅然退出时，她曾极力劝阻，甚至提出无限期为我保留合伙人的位置。
但我当时一心只想回家，给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当保姆，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暖流从我冰冷的心底涌起。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看懂我被埋没的价值。
「谢谢。」我说。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她淡淡一笑，「这五年，你虽然离开了牌桌，但你从未停止过观察牌局。这才是你真正的底气。」
几天后，最新一期的《财经人物》周刊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封面人物，是我。
深色的西装，背景是CBD的夜景，我的眼神沉静又锐利。
巨大的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强势归来：投行第一人的商业版图》。
我重新以一个强者的姿态，回到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这本杂志，是林舒每期都看的。
我能想象着她翻开这期杂志，看到封面上我的脸时，那副错愕、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让她比生生挨一巴掌还难受。
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办公室里，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老张带领的团队没有让我失望，三天之内就拿出了一份完美的攻击方案。
我们的行动精准又致命。
林舒公司最重要的一个渠道商，在和我们谈了两个小时后，当场撕毁了与林舒的续签合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的渠道商都和他们解约了。
不出半个月，林舒公司引以为傲的王牌产品，在全国的货架上彻底消失。
市场上传出了对她公司资金链断裂的质疑。
老张在汇报工作时，顺便提了一嘴。
「老大，我听说……林舒在办公室里摔了电脑，把陈超骂得狗血淋头。」
「她现在到处在找人托关系，想见那几个渠道商的老板，但没一个人肯见她。」
我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只是开始。
深夜，我独自留在办公室，研究着林舒公司下一季度的财务预期模型。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王若云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进来。
她将其中一杯放到我的手边，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财经频道电视。
电视里，一位知名的财经评论员，正对林舒公司的前景表示严重担忧。
「……其过分依赖营销的商业模式，在遭遇渠道危机后，显得不堪一击。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只是危机的开始。」
资本市场是最冷酷的。
一旦信心动摇，股价暴跌、融资无门、银行抽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会把林舒彻底拖垮。
我们看着屏幕，相视一笑。
这种不用说话的默契，让我感到很舒服。
王若云的目光从电视屏幕转到我专注的侧脸上，她忽然轻声说：「从你当年退出开始，我等了你六年。」
「等你重回这个圈子。」
我心里一动，转头看向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暧昧，只有纯粹的喜悦。
我当年为了林舒和所谓的家庭，毅然退出时，她曾极力劝阻，甚至提出无限期为我保留合伙人的位置。
但我当时一心只想回家，给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当保姆，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暖流从我冰冷的心底涌起。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看懂我被埋没的价值。
「谢谢。」我说。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她淡淡一笑，「这五年，你虽然离开了牌桌，但你从未停止过观察牌局。这才是你真正的底气。」
几天后，最新一期的《财经人物》周刊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封面人物，是我。
深色的西装，背景是CBD的夜景，我的眼神沉静又锐利。
巨大的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强势归来：投行第一人的商业版图》。
我重新以一个强者的姿态，回到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这本杂志，是林舒每期都看的。
我能想象着她翻开这期杂志，看到封面上我的脸时，那副错愕、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让她比生生挨一巴掌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