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王若云的电话，是在我打过去的十分钟后回过来的。
她的声音还和六年前一样，冷静，干脆，没有一句废话。
「想通了？」
「嗯。」
「明天早上九点，老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到了那家咖啡厅。
靠窗的位置，还是原来的样子。
六年前，我们曾是最信任彼此的搭档，经常在这里为一个项目争论到天亮。
如今她已是红杉资本的董事长。
九点整，王若云准时推门进来。
她看到我时，眼神里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兴奋。
「坐。」她示意我。
我没有绕弯子，将这五年荒唐的骗局，连同昨晚在医院的遭遇，都说了出来。
她始终没有打断我，只是偶尔端起咖啡抿一口，目光专注地看着我。
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家长里短的恩怨不重要。
重要的是，经历过这一切的我，有没有被生活压断了脊梁。
我说完了。
咖啡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顾远，欢迎回来。」
我眼眶一热。
「我当年就说过，你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前途，是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我一直让人盯着林舒的公司，我看过她们的财报，都是虚的，说起来不过是个靠营销吹起来的空壳子，根基烂透了，一推就倒。」
她的话，验证了我这几年压在心底的判断。
「现在，你想怎么做？」她问我。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说，「我需要启动资金和团队。」
「好。」她当场拿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语速极快地安排下去。
挂断电话，她看着我。
「以我个人名义，投你五千万美金，不够再加。」
「华尔街那边我帮你联系了三个顶尖操盘手，加上你以前的老部下，团队今天下午就能组建好。」
她的魄力，还是和当年一样雷厉风行。
「你的价值，从来就不该被困在厨房和尿布里。」
林舒说我只能去洗盘子。
林父母骂我不要脸。
只有王若云，她看到的，依然是那个有本事的顾远。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合作意向书，推到我面前。
「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握住笔，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感觉五年来的委屈，融化在了笔尖的墨汁里。
王若云看着我，忽然笑了。
「说实话，你昨天在那种情况下，还肯去救那个孩子，我很欣赏。」
「一个人能力是基础，但人品，才决定他能走多远。」
「顾远，你任何时候都值得我下重注。」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推到我面前。
「CBD环球中心顶层，办公室的钥匙。」
「你的团队，明天早上九点，在那里等你。」
她的声音还和六年前一样，冷静，干脆，没有一句废话。
「想通了？」
「嗯。」
「明天早上九点，老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到了那家咖啡厅。
靠窗的位置，还是原来的样子。
六年前，我们曾是最信任彼此的搭档，经常在这里为一个项目争论到天亮。
如今她已是红杉资本的董事长。
九点整，王若云准时推门进来。
她看到我时，眼神里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兴奋。
「坐。」她示意我。
我没有绕弯子，将这五年荒唐的骗局，连同昨晚在医院的遭遇，都说了出来。
她始终没有打断我，只是偶尔端起咖啡抿一口，目光专注地看着我。
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家长里短的恩怨不重要。
重要的是，经历过这一切的我，有没有被生活压断了脊梁。
我说完了。
咖啡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顾远，欢迎回来。」
我眼眶一热。
「我当年就说过，你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前途，是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我一直让人盯着林舒的公司，我看过她们的财报，都是虚的，说起来不过是个靠营销吹起来的空壳子，根基烂透了，一推就倒。」
她的话，验证了我这几年压在心底的判断。
「现在，你想怎么做？」她问我。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说，「我需要启动资金和团队。」
「好。」她当场拿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语速极快地安排下去。
挂断电话，她看着我。
「以我个人名义，投你五千万美金，不够再加。」
「华尔街那边我帮你联系了三个顶尖操盘手，加上你以前的老部下，团队今天下午就能组建好。」
她的魄力，还是和当年一样雷厉风行。
「你的价值，从来就不该被困在厨房和尿布里。」
林舒说我只能去洗盘子。
林父母骂我不要脸。
只有王若云，她看到的，依然是那个有本事的顾远。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合作意向书，推到我面前。
「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握住笔，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感觉五年来的委屈，融化在了笔尖的墨汁里。
王若云看着我，忽然笑了。
「说实话，你昨天在那种情况下，还肯去救那个孩子，我很欣赏。」
「一个人能力是基础，但人品，才决定他能走多远。」
「顾远，你任何时候都值得我下重注。」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推到我面前。
「CBD环球中心顶层，办公室的钥匙。」
「你的团队，明天早上九点，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