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陷入了寂静。
林舒的脸色由白转青，她大概从没想过，任她拿捏了五年的男人，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陈超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舒，眼神里带着慌乱。
我刚想要继续发作，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叮咚——叮咚——」
林舒像是找到了台阶，先跑去开门。
林父林母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小舒，顾远，新年……」
话没说完，他们就看到了玄关处对峙的我们，视线下移便瞥见了我脚边的行李箱。
林父的笑容收敛了，林母则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快步走到我身边，亲热地拉住我的胳膊。
「哎呀，顾远啊，这是怎么了？」
「大过年的，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客厅里拽，目光扫过童童，声音压得更低。
「看在童童的面上，有什么事都忍一忍，啊？别让孩子看笑话。」
又是为了童童。
这四个字，念了五年。
每当我稍有不满，每当我们发生分歧，他们就用这四个字来堵我的嘴，逼我一次又一次地退让。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关切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猛地抽回胳膊。
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我捏皱了的亲子鉴定报告。
「啪」的一声，我将它甩在他们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纸张摊开，那几个加黑加粗的大字很清楚。
我指着那份报告，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问。
「为了哪个孙子？」
「为了这个吗？」
林父林母的目光落在报告上，看清那行字后，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不是疑惑。
是惊慌。
是那种秘密被戳穿后的恐惧。
这个下意识的表情，出卖了他们。
我微微皱眉，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
过了许久，林父竟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们半年前，就知道了。」
呵呵，原来如此。
难怪这半年来，他们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少。
难怪每次见到我，眼神都躲躲闪闪，话里话外都在劝我要大度。
原来，他们早就揣着这个秘密，冷眼旁观着我这个傻子，继续为他们的女儿和他们的外孙当牛做马。
林父清了清嗓子，脸上竟然恢复了那种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顾远，这件事，你必须继续装下去。」
「林舒的公司正在关键的融资期，不能出任何负面新闻，这关乎我们整个家族的脸面！」
家族的脸面？
为了他们可笑的脸面，我就活该戴着绿帽子，当一辈子的接盘侠？
我就活该把我的人生，都搭给他们一家？
我气笑了。
「我拒绝。」
林父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他见我不肯服从，有些生气。
「你一个靠我女儿养着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是不知好歹，你就是不要脸！」
他越说越气，猛地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整个大脑。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对这个家所有的幻想。
林舒的脸色由白转青，她大概从没想过，任她拿捏了五年的男人，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陈超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舒，眼神里带着慌乱。
我刚想要继续发作，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叮咚——叮咚——」
林舒像是找到了台阶，先跑去开门。
林父林母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小舒，顾远，新年……」
话没说完，他们就看到了玄关处对峙的我们，视线下移便瞥见了我脚边的行李箱。
林父的笑容收敛了，林母则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快步走到我身边，亲热地拉住我的胳膊。
「哎呀，顾远啊，这是怎么了？」
「大过年的，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客厅里拽，目光扫过童童，声音压得更低。
「看在童童的面上，有什么事都忍一忍，啊？别让孩子看笑话。」
又是为了童童。
这四个字，念了五年。
每当我稍有不满，每当我们发生分歧，他们就用这四个字来堵我的嘴，逼我一次又一次地退让。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关切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猛地抽回胳膊。
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我捏皱了的亲子鉴定报告。
「啪」的一声，我将它甩在他们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纸张摊开，那几个加黑加粗的大字很清楚。
我指着那份报告，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问。
「为了哪个孙子？」
「为了这个吗？」
林父林母的目光落在报告上，看清那行字后，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不是疑惑。
是惊慌。
是那种秘密被戳穿后的恐惧。
这个下意识的表情，出卖了他们。
我微微皱眉，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
过了许久，林父竟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们半年前，就知道了。」
呵呵，原来如此。
难怪这半年来，他们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少。
难怪每次见到我，眼神都躲躲闪闪，话里话外都在劝我要大度。
原来，他们早就揣着这个秘密，冷眼旁观着我这个傻子，继续为他们的女儿和他们的外孙当牛做马。
林父清了清嗓子，脸上竟然恢复了那种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顾远，这件事，你必须继续装下去。」
「林舒的公司正在关键的融资期，不能出任何负面新闻，这关乎我们整个家族的脸面！」
家族的脸面？
为了他们可笑的脸面，我就活该戴着绿帽子，当一辈子的接盘侠？
我就活该把我的人生，都搭给他们一家？
我气笑了。
「我拒绝。」
林父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他见我不肯服从，有些生气。
「你一个靠我女儿养着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是不知好歹，你就是不要脸！」
他越说越气，猛地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整个大脑。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对这个家所有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