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癫狂，涕泪齐流。
她一边笑，一边用怨毒眼睛盯着赵渊。
“真心？真个屁！”
赵安阳摇晃着爬起来，双手死抓铁栏杆，指甲断裂。
“林棠，你别杀我！我知道秘密！”
她冲我大喊，声音尖锐。
“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我挑眉，没说话。
赵渊却脸色骤变。
“安阳！你闭嘴！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要说！我都这样了，还要替你瞒着吗？”
赵安阳转头恶狠狠盯着赵渊。
“皇兄，你装什么情圣？装什么仁君？”
她再次看向我，露出扭曲笑容。
“林棠，你想知道当初是谁让你喝绝子汤的吗？想知道为什么非要弄死你那个残废弟弟吗？”
“闭嘴！闭嘴！你疯了！”
赵渊慌了。
他顾不上腿疼，爬过去想捂赵安阳的嘴。
赵安阳避开。
她站在笼子另一端，准备说出一切。
“是你！是我亲爱的皇兄！”
赵安阳指着赵渊，声音凄厉。
“当初林家功高震主，你怕林棠这把刀太利，怕她将来有孩子有私心。你就愁得睡不着！”
“是我！我就给你出主意！”
赵安阳拍着胸口，神情得意。
“我说，灌了药就好，让她这辈子生不出孩子！”
“再把她那个残废弟弟抓起来，用他的命吊着她，她就是一条听话的狗！”
轰隆！
赵渊整个人僵住了。
保持着扑过去的姿势，脸色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你……你说什么？”
赵渊牙齿打颤。
“还有那个弟弟！”
赵安阳越说越兴奋。
“也是我让人扔到乱葬岗喂狗的！我根本没让人治他的病！我直接让人用草席一卷，扔出去了！”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旌旗声。
连士兵都停下哄笑，惊愕看着这出大戏。
“为什么……”
赵渊喃喃。
“那是朕留着牵制林棠的筹码……朕没让你杀他……朕只是让你把他藏起来……”
“因为我讨厌她！”
赵安阳猛地指向我，眼中燃烧妒火。
“凭什么？凭什么她林棠一个罪臣之女，能长得比我好看？”
“凭什么她能当你的左膀右臂？凭什么所有人都夸她是女中豪杰？”
“我就是要毁了她！我就是要让她断子绝孙！我就是要让她痛苦一辈子！”
“我不光要杀她弟弟，还要让她觉得是你杀的！只有毁了她，我在皇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赵安阳歇斯底里吼叫。
我静静看着赵渊。
看着这位曾经自诩英明的帝王。
这位自诩英明的帝王，竟一直被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亲手毁了忠诚的将领，毁了江山屏障，只为一个妹妹的嫉妒心。
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赵渊看着赵安阳，眼神陌生。
“是你……竟然是你……”
他嘴唇哆嗦，泪涕横流。
忽然，他发出一声哀嚎。
“啊——！朕杀了你！朕杀了你这个毒妇！是你害了朕！是你害了大赵！”
赵渊爆发力量。
他撞向赵安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按在铁栏杆上。
“咳咳……放……放手……”
赵安阳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赵渊手指深陷肉里，眼珠充血。
他是真的要杀了她。
“拉开。”
我淡淡开口。
侍卫立刻上前，长矛捅在赵渊肩膀，将两人强行分开。
“啊！”
赵渊惨叫瘫软。
他大口喘息，眼神空洞绝望。
这种痛苦远胜于死。
被最宠爱的人背叛，发现自己的一生是个笑话。
这就是我要给他的惩罚之一。
“我知道。”
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
赵渊猛地抬头，震惊道：
“你知道？你……你知道是她？”
“我早就查到了。”
我笑了笑，无温。
“从我回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看你们狗咬狗。”
“怎么，很痛苦吗？被最信任的人背刺，滋味如何？”
赵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羞愧、悔恨、痛苦啃噬着他的心。
她笑得癫狂，涕泪齐流。
她一边笑，一边用怨毒眼睛盯着赵渊。
“真心？真个屁！”
赵安阳摇晃着爬起来，双手死抓铁栏杆，指甲断裂。
“林棠，你别杀我！我知道秘密！”
她冲我大喊，声音尖锐。
“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我挑眉，没说话。
赵渊却脸色骤变。
“安阳！你闭嘴！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要说！我都这样了，还要替你瞒着吗？”
赵安阳转头恶狠狠盯着赵渊。
“皇兄，你装什么情圣？装什么仁君？”
她再次看向我，露出扭曲笑容。
“林棠，你想知道当初是谁让你喝绝子汤的吗？想知道为什么非要弄死你那个残废弟弟吗？”
“闭嘴！闭嘴！你疯了！”
赵渊慌了。
他顾不上腿疼，爬过去想捂赵安阳的嘴。
赵安阳避开。
她站在笼子另一端，准备说出一切。
“是你！是我亲爱的皇兄！”
赵安阳指着赵渊，声音凄厉。
“当初林家功高震主，你怕林棠这把刀太利，怕她将来有孩子有私心。你就愁得睡不着！”
“是我！我就给你出主意！”
赵安阳拍着胸口，神情得意。
“我说，灌了药就好，让她这辈子生不出孩子！”
“再把她那个残废弟弟抓起来，用他的命吊着她，她就是一条听话的狗！”
轰隆！
赵渊整个人僵住了。
保持着扑过去的姿势，脸色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你……你说什么？”
赵渊牙齿打颤。
“还有那个弟弟！”
赵安阳越说越兴奋。
“也是我让人扔到乱葬岗喂狗的！我根本没让人治他的病！我直接让人用草席一卷，扔出去了！”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旌旗声。
连士兵都停下哄笑，惊愕看着这出大戏。
“为什么……”
赵渊喃喃。
“那是朕留着牵制林棠的筹码……朕没让你杀他……朕只是让你把他藏起来……”
“因为我讨厌她！”
赵安阳猛地指向我，眼中燃烧妒火。
“凭什么？凭什么她林棠一个罪臣之女，能长得比我好看？”
“凭什么她能当你的左膀右臂？凭什么所有人都夸她是女中豪杰？”
“我就是要毁了她！我就是要让她断子绝孙！我就是要让她痛苦一辈子！”
“我不光要杀她弟弟，还要让她觉得是你杀的！只有毁了她，我在皇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赵安阳歇斯底里吼叫。
我静静看着赵渊。
看着这位曾经自诩英明的帝王。
这位自诩英明的帝王，竟一直被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亲手毁了忠诚的将领，毁了江山屏障，只为一个妹妹的嫉妒心。
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赵渊看着赵安阳，眼神陌生。
“是你……竟然是你……”
他嘴唇哆嗦，泪涕横流。
忽然，他发出一声哀嚎。
“啊——！朕杀了你！朕杀了你这个毒妇！是你害了朕！是你害了大赵！”
赵渊爆发力量。
他撞向赵安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按在铁栏杆上。
“咳咳……放……放手……”
赵安阳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赵渊手指深陷肉里，眼珠充血。
他是真的要杀了她。
“拉开。”
我淡淡开口。
侍卫立刻上前，长矛捅在赵渊肩膀，将两人强行分开。
“啊！”
赵渊惨叫瘫软。
他大口喘息，眼神空洞绝望。
这种痛苦远胜于死。
被最宠爱的人背叛，发现自己的一生是个笑话。
这就是我要给他的惩罚之一。
“我知道。”
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
赵渊猛地抬头，震惊道：
“你知道？你……你知道是她？”
“我早就查到了。”
我笑了笑，无温。
“从我回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看你们狗咬狗。”
“怎么，很痛苦吗？被最信任的人背刺，滋味如何？”
赵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羞愧、悔恨、痛苦啃噬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