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圈套？”
我嗤笑一声。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下马。”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赵渊不想下马，但他胯下的战马却腿一软，跪倒在地。
赵渊滚落下来，摔了一嘴泥。
他爬起来，拔出断剑，双手颤抖指着我。
“林棠！你别过来！”
他吼道，色厉内荏。
“朕是大赵的皇帝！是真龙天子！你个贱婢！你怎么敢杀君！”
“朕给过你机会！只要你现在跪下求饶，朕可以既往不咎！朕还可以让你做回贵妃！”
即便此时，他依然活在皇权梦里。
“真龙天子？”
我翻身下马，战靴踩在泥地，发出闷响。
长枪拖地，划出火星。
“剥了这身龙袍，你连乞丐都不如。”
“这六年，我日夜都在想，你这副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
我一步步逼近。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剖开给你看看。”
“啊——！”
赵渊崩溃大吼，举剑冲来。
他剑法凌乱，脚步虚浮。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剑尖距离眉心只有三寸。
“锵！”
我手腕一抖。
枪杆狠狠抽在他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起。长剑飞出。
紧接着，我长枪一送，扎穿他的右膝。
“噗嗤！”
“啊——！！！”
惨叫响彻山谷。赵渊跪倒在泥地，冷汗布满额头。
我拔出枪，带出一串血花。
他想爬，想用左腿撑着身体逃离。
“还想跑？”
我又是一枪，扎穿他的左膝。
“噗嗤！”
这下，他彻底站不起来了。
曾经的帝王瘫软在地，只能靠双肘撑地，在泥水里蠕动。
我走到他面前，抬脚，重重踩在他满是鲜血的胸口。
居高临下看着这张脸。
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沾满涕泪血污。
真丑。
“还记得吗？”
我弯腰，看着他的眼睛。
“那年冬天，你说我不懂规矩，让我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
“那时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让你尝尝膝盖碎裂的滋味。”
脚尖在他胸口碾了碾，听着他闷哼，我心中只有快意。
“今天这烂泥地，正配你。”
赵渊痛得几欲昏厥，依然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
“林棠……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去做鬼吧。”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碗。
赵渊瞳孔剧震，疯狂摇头后缩。
“这是什么？绝子汤？你要让我断子绝孙？”
“放心。”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
“你这种人，不配有后。但这碗不是绝子汤。”
“这是‘断肠草’。”
看着他恐惧放大的瞳孔，我将药汁倒进他嘴里。
“它不会让你死。它只会让你的肠子，每天烂一寸。从里到外，慢慢溃烂。”
“那种痛，比绝子汤要疼百倍。”
“咕咚。”
药汁入喉。
我松手，擦了擦手指。
“呕——！”
赵渊趴在地上干呕，抠着喉咙想吐，却只吐出一滩酸水。
“把他拖回去。”
我对蛮族士兵挥手。
萧北珩策马而来，看都没看赵渊，只是握住我的手：
“手都凉了，何必亲自动手。”
我抽出手，看着天边阴云：
“有些债，必须亲手讨。”
萧北珩笑了笑，转头看向地上的赵渊，眼中满是轻蔑。
“和那位尊贵的安阳公主，关在一起。”
他下令。
“让他们兄妹俩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叙叙旧。”
看着赵渊被拖出两道血痕，我摸了摸眼角那颗泪痣。
赵渊，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嗤笑一声。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下马。”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赵渊不想下马，但他胯下的战马却腿一软，跪倒在地。
赵渊滚落下来，摔了一嘴泥。
他爬起来，拔出断剑，双手颤抖指着我。
“林棠！你别过来！”
他吼道，色厉内荏。
“朕是大赵的皇帝！是真龙天子！你个贱婢！你怎么敢杀君！”
“朕给过你机会！只要你现在跪下求饶，朕可以既往不咎！朕还可以让你做回贵妃！”
即便此时，他依然活在皇权梦里。
“真龙天子？”
我翻身下马，战靴踩在泥地，发出闷响。
长枪拖地，划出火星。
“剥了这身龙袍，你连乞丐都不如。”
“这六年，我日夜都在想，你这副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
我一步步逼近。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剖开给你看看。”
“啊——！”
赵渊崩溃大吼，举剑冲来。
他剑法凌乱，脚步虚浮。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剑尖距离眉心只有三寸。
“锵！”
我手腕一抖。
枪杆狠狠抽在他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起。长剑飞出。
紧接着，我长枪一送，扎穿他的右膝。
“噗嗤！”
“啊——！！！”
惨叫响彻山谷。赵渊跪倒在泥地，冷汗布满额头。
我拔出枪，带出一串血花。
他想爬，想用左腿撑着身体逃离。
“还想跑？”
我又是一枪，扎穿他的左膝。
“噗嗤！”
这下，他彻底站不起来了。
曾经的帝王瘫软在地，只能靠双肘撑地，在泥水里蠕动。
我走到他面前，抬脚，重重踩在他满是鲜血的胸口。
居高临下看着这张脸。
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沾满涕泪血污。
真丑。
“还记得吗？”
我弯腰，看着他的眼睛。
“那年冬天，你说我不懂规矩，让我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
“那时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让你尝尝膝盖碎裂的滋味。”
脚尖在他胸口碾了碾，听着他闷哼，我心中只有快意。
“今天这烂泥地，正配你。”
赵渊痛得几欲昏厥，依然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
“林棠……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去做鬼吧。”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碗。
赵渊瞳孔剧震，疯狂摇头后缩。
“这是什么？绝子汤？你要让我断子绝孙？”
“放心。”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
“你这种人，不配有后。但这碗不是绝子汤。”
“这是‘断肠草’。”
看着他恐惧放大的瞳孔，我将药汁倒进他嘴里。
“它不会让你死。它只会让你的肠子，每天烂一寸。从里到外，慢慢溃烂。”
“那种痛，比绝子汤要疼百倍。”
“咕咚。”
药汁入喉。
我松手，擦了擦手指。
“呕——！”
赵渊趴在地上干呕，抠着喉咙想吐，却只吐出一滩酸水。
“把他拖回去。”
我对蛮族士兵挥手。
萧北珩策马而来，看都没看赵渊，只是握住我的手：
“手都凉了，何必亲自动手。”
我抽出手，看着天边阴云：
“有些债，必须亲手讨。”
萧北珩笑了笑，转头看向地上的赵渊，眼中满是轻蔑。
“和那位尊贵的安阳公主，关在一起。”
他下令。
“让他们兄妹俩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叙叙旧。”
看着赵渊被拖出两道血痕，我摸了摸眼角那颗泪痣。
赵渊，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