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狼圈爬出送药人
我盯着那块玉。
胶水粘得乱七八糟，裂纹到处都是。
她手猛地往袖子里缩。
我出手更快。
“啪”的一下。
直接扣住了她的脉门。
手腕细得吓人，皮贴着骨头，硬邦邦的，没一点热乎气。
“躲什么？”
我问。
她不说话。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响，像是拉着破风箱。
她拼命往回拽手，身子往后仰。另一只手疯了一样来抠我的手背。指甲里全是黑泥，抠得我皮肉生疼。
我不松。
反而攥得更紧。
腾出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脸上的那块脏布。
她眼里的死气瞬间炸开了，变成了惊恐。
她拖着那条坏腿，屁股蹭着地，死命往后退。桌子被撞得“吱嘎”乱响。
“摘了。”
我冷着脸命令。
她不动，只是抖。筛糠一样地抖。
我没那闲工夫耗。
手一伸，一扯。
“嘶啦”一声。
面纱被我硬生生扯了下来。
那张脸露在灯火底下。
我呼吸一滞。
一道暗红色的疤，从左眉骨斜劈到嘴角。肉翻着，像条蜈蚣趴在脸上。
原本清秀的五官，被这道疤扯得变了形。
丑。
真丑。
她“啊”了一声，是个哑音，短促又刺耳。
两只手慌乱地捂住脸，头狠狠磕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虾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在怕。
怕我看见这副鬼样子。
我目光往下落。
刚才挣扎的时候，她领口的扣子崩开了。
锁骨露了出来。
那里没有暧昧的牙印。
只有一个烙印。黑乎乎的，烧焦的痕迹陷进肉里。
是个狼头。
突厥官奴的印记。
“报——！”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火盆里的火苗乱窜。
赵刚冲进来，带进一股子血腥气。
“将军！抓了个舌头！那个百夫长招了！”
地上的女人猛地僵住了。也不抖了，就像死了一样。
我没回头，眼睛还盯着那个狼头印。
“说。”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
“那孙子说，三年前他们在十里坡截过一个送药的女奴。”
“那女的也是个烈性子。为了护着怀里的药方，让人把腿打断了都没松手。后来……”
赵刚顿了一下，看了眼地上的女人。
“后来被扔进狼圈，硬是爬出来的。”
送药。断腿。狼圈。哑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一松。
她瘫软在地上，像堆烂泥。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那是刚才摔碎的药碗。
上面还挂着黑褐色的药汁。
我凑到鼻子底下。
闻了闻。
那股子钻鼻子的苦味。
跟当年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那碗药。
一个味儿。
胶水粘得乱七八糟，裂纹到处都是。
她手猛地往袖子里缩。
我出手更快。
“啪”的一下。
直接扣住了她的脉门。
手腕细得吓人，皮贴着骨头，硬邦邦的，没一点热乎气。
“躲什么？”
我问。
她不说话。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响，像是拉着破风箱。
她拼命往回拽手，身子往后仰。另一只手疯了一样来抠我的手背。指甲里全是黑泥，抠得我皮肉生疼。
我不松。
反而攥得更紧。
腾出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脸上的那块脏布。
她眼里的死气瞬间炸开了，变成了惊恐。
她拖着那条坏腿，屁股蹭着地，死命往后退。桌子被撞得“吱嘎”乱响。
“摘了。”
我冷着脸命令。
她不动，只是抖。筛糠一样地抖。
我没那闲工夫耗。
手一伸，一扯。
“嘶啦”一声。
面纱被我硬生生扯了下来。
那张脸露在灯火底下。
我呼吸一滞。
一道暗红色的疤，从左眉骨斜劈到嘴角。肉翻着，像条蜈蚣趴在脸上。
原本清秀的五官，被这道疤扯得变了形。
丑。
真丑。
她“啊”了一声，是个哑音，短促又刺耳。
两只手慌乱地捂住脸，头狠狠磕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虾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在怕。
怕我看见这副鬼样子。
我目光往下落。
刚才挣扎的时候，她领口的扣子崩开了。
锁骨露了出来。
那里没有暧昧的牙印。
只有一个烙印。黑乎乎的，烧焦的痕迹陷进肉里。
是个狼头。
突厥官奴的印记。
“报——！”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火盆里的火苗乱窜。
赵刚冲进来，带进一股子血腥气。
“将军！抓了个舌头！那个百夫长招了！”
地上的女人猛地僵住了。也不抖了，就像死了一样。
我没回头，眼睛还盯着那个狼头印。
“说。”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
“那孙子说，三年前他们在十里坡截过一个送药的女奴。”
“那女的也是个烈性子。为了护着怀里的药方，让人把腿打断了都没松手。后来……”
赵刚顿了一下，看了眼地上的女人。
“后来被扔进狼圈，硬是爬出来的。”
送药。断腿。狼圈。哑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一松。
她瘫软在地上，像堆烂泥。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那是刚才摔碎的药碗。
上面还挂着黑褐色的药汁。
我凑到鼻子底下。
闻了闻。
那股子钻鼻子的苦味。
跟当年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那碗药。
一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