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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雨夜里飞驰。
一阵困意袭来，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但这一觉，并不安稳。
我梦回了十八岁那年。
梦里是大火，那是沈瑜为了陷害我，点燃了房间的窗帘。
火势蔓延得很快。
沈瑜却把自己困在了里面。
我明明已经跑出去了，听见她的尖叫，还是傻乎乎地冲回去救她。
我背着她冲出火海，头发被烧焦了一大片。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父母回来了。
沈瑜缩在母亲怀里，指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姐姐……姐姐说嫉妒我拿了市三好学生，要烧死我……”
沈阔看着沈瑜烧焦的发梢，眼神像要吃人。
他冲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我耳鸣了整整三天。
“沈安！你是变态吗？那是你妹妹！”
“杀人放火？沈家怎么养出你这种怪物！”
不管我怎么解释，没人信我。
他们觉得我有精神病，有暴力倾向。
当晚，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冲进我的房间，把我按在地上，打了镇定剂。
沈阔就在门口看着，手里拿着一份签署好的文件。
“特训学校”。
那是地狱的代名词。
教官拿着电棍，滋滋作响。
我在死猫的尸臭堆里吃饭，在电击中学会了闭嘴。
梦里的电流声越来越大，动物的惨叫声混杂着沈瑜的笑声。
“啊！”
我猛地惊醒，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把衬衫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车停了。
车窗外，是那栋熟悉的欧式别墅。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到底哪个是梦？
是那个充满电流声的地狱，还是眼前这个虚伪的天堂？
我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在脸上。
沈家，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是来当受害者的。
我是来当屠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