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和煦的晴天，突然有一股凉风吹过。
铃声响了很久。
陆知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下了那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电流声，隐隐约约中，似乎可以听到有人在哭。
“喂？”
“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电话那头没有人回应。
哭声似乎越来越明显了，那声音充斥着绝望，微风吹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长廊，让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陆知之的脸色不太舒服。
正在她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对方突然说话了。
她的声音如同恐怖电影里的老旧胶片机，模糊又破碎。
那是我的声音。
在刺耳的电流声和呜咽的哭声中，她不断地重复着三个字。
“对不起。”
电话被挂断了。
陆知之脸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她问我：
“林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搞什么？”
她慌乱，无措，就像撞见了鬼，与我当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我说：“这下你相信了吧，我没有病。”
“有什么东西，变成了我的样子，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生活。”
陆知之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她似乎被我说服了。
直到……
直到她看到了我手机里的录音。
手机的桌面上出现了我从来没见过的声音处理软件。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名字叫“歉意”。
后面有一个括号，写着“电子音+哭声处理”。
点击播放，这份音频与刚刚接到的电话一模一样。
陆知之双眼通红，她质问我：
“林鹿，我是真的想帮你，你为什么这种时候了还要捉弄我！”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上前抓住她，想跟她解释，她却一把甩开了我的手，走了。
我掏出了医生给我开的镇定药，就着水吃掉了两片。
我完全……完全没有任何对于这段音频记忆。
我想，也许我真的病了。
铃声响了很久。
陆知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下了那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电流声，隐隐约约中，似乎可以听到有人在哭。
“喂？”
“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电话那头没有人回应。
哭声似乎越来越明显了，那声音充斥着绝望，微风吹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长廊，让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陆知之的脸色不太舒服。
正在她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对方突然说话了。
她的声音如同恐怖电影里的老旧胶片机，模糊又破碎。
那是我的声音。
在刺耳的电流声和呜咽的哭声中，她不断地重复着三个字。
“对不起。”
电话被挂断了。
陆知之脸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她问我：
“林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搞什么？”
她慌乱，无措，就像撞见了鬼，与我当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我说：“这下你相信了吧，我没有病。”
“有什么东西，变成了我的样子，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生活。”
陆知之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她似乎被我说服了。
直到……
直到她看到了我手机里的录音。
手机的桌面上出现了我从来没见过的声音处理软件。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名字叫“歉意”。
后面有一个括号，写着“电子音+哭声处理”。
点击播放，这份音频与刚刚接到的电话一模一样。
陆知之双眼通红，她质问我：
“林鹿，我是真的想帮你，你为什么这种时候了还要捉弄我！”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上前抓住她，想跟她解释，她却一把甩开了我的手，走了。
我掏出了医生给我开的镇定药，就着水吃掉了两片。
我完全……完全没有任何对于这段音频记忆。
我想，也许我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