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赏皇帝命根

  福瑞公公的老态尽显,“当然。我用你给我的钱买通验身官。要是没有我,你进不了宫。”

  “除您和验身官知道我是女儿身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水争急忙地问道。

  福瑞公公有条不紊道:“只有我知道,验身官也不知道。”

  “为何?”

  “当初我找到验身官,给他一百两银票,跟他说我的侄子想进宫但不想净身。验身官收钱后,碍于我是太监总管就未有多问。”

  “这种事平常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宫里的太监只要有足够的钱,又不想净身,都会拿钱收买验身官。这种事在宫里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未被人发现,便无人在意。”

  短时间内知晓许多宫内秘闻的水争有些激动,“原来我不知道的事情如此之多。看来活到老学到老是正确的。”

  水争还在感叹时,福瑞公公又问道:“你现下为何想去到皇后娘娘的身边?”

  水争结合自己进宫的背景,故作悲伤模样地深叹一口气,“在陛下的身边两年了,都没能获取陛下的欢心,有些坚持不下去。现下选择离开陛下,只求眼不见心为净。”

  福瑞公公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容易放弃。”说罢,他看着一脸悲伤的水争妥协道:“行,明日我看看皇后娘娘的身边是否有空职。”

  水争达到目的后立马地展露笑颜,连声感谢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水争刚走到阶梯处,就听到身后的福瑞公公的轻喊声,“争水,争水,过来。”

  水争应声回头,只见福瑞公公站起身,聚拢着身子。她赶忙地跑过去,扶住福瑞公公的胳膊,关切道:“您的身子可有不适?”

  “我尿急,你帮我守一会夜。”福瑞公公的面色难看。

  水争知道太监容易突然尿急,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守夜。

  “我忘记应该如何守夜。”水争不好意思地说道。

  福瑞公公满是尿意,“守夜很简单。陛下不醒,你在殿外守着。如若陛下起夜叫唤我,你代替我进殿服侍陛下即可。”

  “进去后,如若陛下问起为何不是我,你就说我尿急,所以由你代替。其它无需技巧,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说完,福瑞公公急忙地跑走,只留下水争一个人于夜风中凌乱。

  无奈,水争只好在殿外守夜。她背靠在墙壁上,右脚在地面上随意地划拉着排解无聊。

  原以为相安无事,谁知殿内的皇帝偏偏在这时起夜。

  “福瑞,朕要起夜。”殿内传出一声低沉而细腻的男声。

  水争被吓地站直身子,冷静后想起福瑞公公嘱咐过的话,稍加准备后推开殿门。

  殿内,金碧辉煌,担得起金和殿这个名称。

  水争将殿门小心关闭后,常步走向深处的那张硕大的圆床。

  她边走边观察四周,发现殿内的色调比太监的息房稍加艳丽些,也许是因为皇帝寝宫会定时补修的缘故。

  皇帝所处之地,不可或缺的元素就是龙。墙壁上画满金灿灿的盘龙,每条盘龙的龙口都镶嵌着夜明珠。

  水争的内心真诚地感叹道:“不愧是皇帝,真有钱!”

  因为殿内的面积太大,即便是平常走路的速度,也依旧慢了些。

  “为何如此慢?”皇帝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水争听到声响,收回观察的目光,小跑到圆床边上。

  她撩起薄如蝉翼的床帘,挂至圆床的支架上,随后模仿电视剧中的太监,毕恭毕敬地跪地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跪在床边的水争将胳膊伸向皇帝。

  不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当当地扶上水争的胳膊,手掌的主人移至床边,等候被水争伺候穿鞋。

  水争微微地偏头,看到一双白皙的脚垂在床边。她好歹是21世纪被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哪里这样伺候过别人。但她清楚自己如果不伺候皇帝,轻则打板子,重则丧命。

  她收回胳膊,老老实实的为皇帝穿鞋。随后站起身,再将胳膊伸向皇帝,“陛下,让奴才扶您起身。”

  皇帝欣然的将手放到水争的胳膊上,支撑着自己站起身。

  不过问题来了:皇帝起夜是去哪里方便呢?

  水争扶着皇帝并愣在原地,一阵绞尽脑汁,却想不到哪里可以方便。

  “为何不行动?”皇帝的声音带着睡意。

  水争硬着头皮地回道:“陛下,奴才不知道哪里可以方便。”

  皇帝打了个哈切,低头看向水争,这才看清楚,“你不是福瑞,你是何人?”

  水争按照福瑞公公嘱咐的话回道:“福瑞公公去方便,让奴才代替他伺候陛下起夜。只是奴才第一次伺候陛下,实在不知道哪里可以方便。”

  皇帝似乎睡得好,没有多加责怪水争,反而为水争指明地方。

  “那块屏风的后面就是朕方便的地方。”皇帝指向不远处的一面屏风。

  水争千恩万谢后,扶着高大的皇帝去到屏风的后面,这让水争又一次长见识了。

  皇帝方便的用具是一个稍大的木桶,桶口安置着镂空的座椅,简直就是木制的马桶,在这个年代属实方便。

  不过,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水争的想象。

  皇帝立于木桶前,展开双臂后静止不动。水争不明此举,只能装作木头人。稍后,皇帝的耐性被磨尽。

  “过来帮朕解开绸裤绳。”皇帝没好气地说道。

  水争身为21世纪的青春美少女,从小到大连男孩的手都没牵过,现在竟然必须解开男人的绸裤绳!她既犹豫,又有些小兴奋,最后屈服于皇帝的淫威。

  水争肯定不会告诉大家:她其实想要知道男人的下体长什么模样,所以才选择了接受现实。

  水争快步地走到皇帝的面前,低头后拆解他的绸裤绳。因为他们一高一低,水争低头时发髻正好可以扫到皇帝的喉结。

  谈过恋爱的女孩都知道:男人的喉结不能碰。可水争没有与男人谈过恋爱,理所当然的不知道。

  被水争的发髻扫到喉结的皇帝略感不适,低头一看,一个白嫩、清秀得像姑娘的太监,正在拆解自己的绸裤绳,不由的浮想联翩。

  按理来说:帮别人脱裤子时,应该将双手放置于裤腰的两侧,然后再往下脱。但水争只脱过自己的裤子,没有帮别人脱过裤子,她竟然将双手放置于裤腰的前端,然后直接的往下脱。

  皇帝的腹部以下,便是他的命根。水争无所顾忌地脱下皇帝的裤子,不仅触碰到了皇帝的命根,更让他的命根直接弹出来,完全呈现于水争的面前。

  水争看着皇帝的命根,完全愣住了。皇帝也感觉奇怪,明明被福瑞看过那么多次,怎么这次感觉有些羞涩。

  难道是因为水争白嫩、清秀得像姑娘吗?

  “看够了吗?”皇帝的声音包含着明显的羞恼。

  被提醒的水争赶忙收手,紧接着跑到屏风的外面等候。

  听着近在咫尺的水声,水争的脸红得彻底。她将一个男人的命根看得彻底,心中感慨颇多。

  “我刚刚干了什么!我看见了一个男人的命根!似乎没什么好看的,甚至有点丑。”

  “他好像硬了,不然不会直接弹出来。他为什么在半夜硬?男人不都是晨勃吗?”

  “难道他做春梦了?皇后娘娘今年十八岁,皇帝比其小一岁。他还是个少年,做春梦实属正常。”

  “不过他有后宫,有生理需求可以翻牌子,为什么自己忍着?”

  水争的内心活动被皇帝的叫声打断,“过来帮朕穿绸裤。”水争蛮不情愿地过去伺候皇帝。

  她站在皇帝的面前,利索地拉起皇帝的裤子。这次她长记性了,特意避开了皇帝的关键部位。

  系绸裤绳的时候,水争需要低着头。她的发髻再次扫到皇帝的喉结,搞得皇帝原先的羞恼未消,躁欲又起。

  还好,并未持续多久。

  水争扶着皇帝回到圆床边,她看着皇帝躺平,将床帘放下后小跑出去。

  听着殿门关闭的声音,年轻英俊的皇帝烦躁地翻身。他回想着自己的喉结被水争的发髻扫过的感觉,命根被水争不经意地触碰的感觉,以及被水争持续地注视命根的感觉。

  感觉很奇妙,尤其水争白嫩、清秀得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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